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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滋与吸毒
对话艾滋病吸毒者:“有了第一口很难有最后一口”
时间:2015-01-28  来源:中国警察网  作者:亚普禁毒网

    记者走进强制戒毒所对话艾滋病吸毒者

    18年的“毒龄”,8次强制戒毒,戒断期最长两年半、最短不足两个月,平均间隔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复吸,这是付某的戒毒档案。一次次戒掉毒瘾后又一次次重蹈覆辙, 42岁的他为此不仅付出自由和亲情的代价,身体也逐渐残败,2006年初,当第7次被送去强制戒毒时,他被查出感染上了艾滋病毒。“想也想过,怕也怕过,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。”付某坦言,讲出这段经历只希望能给人一些警示。

    戒毒——复吸——再戒毒,自沾上第一口毒品后,吸毒者就像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,一次次挣扎逃离,一次次又被毒品诱惑推进更深的泥潭。在第25个国际禁毒日(6月26日)前夕,记者走进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广东省南丰强制戒毒所,探访集中管理艾滋病强戒学员的第四分所,与强戒学员面对面交流。

    两张柔软的沙发凳,圆形茶几中间摆放着一棵盆栽,白炽灯光映照在粉红色的墙体上,简洁的空间给人温暖的感觉,这是南丰强制戒毒所的心理矫治室。在这里,记者见到了采访对象付某,一名第二天就要解教出所的“屡戒屡败”的艾滋病强制隔离戒毒学员。

    因好奇跌入万丈“毒崖”

    付某家住佛山顺德,18岁那年他就跟大厨学艺练砧功,从学徒到团队的“第二把刀”,6年间跟随大厨走南闯北,工资也从开始的七、八百元到后来的四五千元。付某坦言,那几年感觉赚钱特别容易,这让他产生了享乐的思想。

    1995年,付某24岁,回到顺德老家的他在邻居家中第一次接触到了毒品。“见他很享受的样子,我就好奇想要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头几次吸食毒品并没有给付某带来舒服的幻觉,头晕恶心甚至呕吐,但过后好似喝酒麻醉的感觉,鬼使神差般令他着魔并逐渐上了瘾。从尝试第一口“追龙”到吸食摇头丸、K粉、冰毒,再到注射海洛因,自1995年的那个灰色下午起,付某在吸毒的泥潭中越陷越深,丢掉了厨师的工作,妻子也选择了离开,不满两岁的儿子只能交给大哥大嫂照顾,自己频频进出于戒毒场所。戒毒,复吸,再戒毒……跌入深不见底的万丈“毒崖”,付某形容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害了自己,也辜负了身边的亲人。

    每次都想着吸最后一口

    “毒瘾易戒,心瘾难除”,在付某看来,戒毒难主要在于心瘾难除。因为经不住诱惑吸上一口而重蹈覆辙,每一次复吸到强戒对他来说都是痛彻心扉的体验。

    2011年1月,付某第8次强戒被送到南丰强制戒毒所,此前,他在家中待了两年半时间,这是他吸毒以来持续戒断时间最长的一次。付某认为,这是因为期间使用了米沙酮替代品的缘故。即便长期使用着米沙酮,他最终还是没有摆脱心魔的控制,又重新吸食毒品。

    “每一次吸食都想着这是最后一次,但只要开了这个口,你就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了。”再一次被收容强戒,因为长期使用米沙酮依赖副作用加上吸食海洛因,付某的这一次生理脱瘾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苦,连续10多个晚上没法入睡,毒瘾发作,全身痒痛难忍之时,付某只能跑到冲凉房拧开水龙头,用温水冲洗皮肤来缓解痛苦。

    在被检查出感染了艾滋病毒前,付某每次从戒毒所出来后工作还是有保障的。在大哥经营的一间五金厂上班,包吃包住,每月拿到少量的烟钱,其余的工资都被大哥直接交由母亲保管。付某说,家人这样做为的是防止他手中有钱去买毒。

    只是每次上班没几个月,心瘾难耐的付某又开始了寻找毒品的刺激。没有工资买不起毒品,他甚至打起了工厂原材料的主意,几十元一斤的黄铜,隔上一段时间就“顺手”搞一堆拿到外边贱卖,换上千元钱顶上几天的毒资。次数多了,被工厂保安发觉,免不了受到大哥的一顿训斥。

    共用针筒染上艾滋病

    2006年,付某在第7次送往南丰强戒所强制戒毒时,被确诊感染上了艾滋病,付某回忆,那是之前的几次海洛因注射中,他曾与粉友共用过针筒。2008年5月他解教回到家后,疾控中心的跟踪电话让他的病情暴露在了家人面前,这让他的生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他再不可能回到大哥的工厂上班,吃饭分餐,家人为他专门准备了一套碗筷;逢年过节,一大家人出去吃团圆饭,他们也是宁愿给他留下两三百块钱也不愿带他一起出去。

    “是我一次次的复吸辜负了他们。”付某说家人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,是自己不懂珍惜才落得今日的下场。去年1月,付某感染艾滋病后再一次被送进强戒所,对他不抱信心的大哥还是每个月准时给他送来生活费。